Saturday, May 12, 2007

22歲 22year-old



最近很多人問到我年齡

跟我體重一樣 沒幾個人猜對

記得國中時 很多人都以為我是大學生

是所謂的 "先老起來等" 的型吧

今天嫂子說 我看起來像22歲

虛容心大大的被滿足啊...

A lot of people asked about my age recently.

Like guessing my weight, there are few people having the correct answer.

When I was in Junior High, most people thought I was in University.

In Taiwan, we call this kind of type, "Getting age first and wait the youth comes."

Today, sisiter-in-law said to me that I looks like at age 22.

Can not help my lips moved up and smiled like silly girl.

Wednesday, May 09, 2007

約翰.伯杰:另類影像的實踐者

更新日期:2007-05-07 記者:採訪/郭力昕 圖片提供/Bloomsbury

約翰.伯杰(John Berger),一九二六年出生於倫敦。為知名左翼藝術評論家及作家,以《觀看的方式》一書,改變眾人觀看藝術作品的方式,成為當代最具影響力的影像藝術評論者。同時關注社會政治議題的他,二十多年來居住於法國農村、貼近農民生活,並將攝影師尚.摩爾多年來拍攝山居農民的生活影像收錄於《另一種影像敘事》書中。兩人也曾一同投入對歐洲移住勞工的研究,最後合力完成《第七人》的報導。

一九八○年代初期,我在美國初次讀到約翰.伯杰的《觀看的方式》(Ways of Seeing),大受啟發。這本基進地改變了幾世代學生對藝術觀看方式的書,其文字之簡練、觀點之犀利,讓我敬佩不已。一九九五年秋天我在英國,剛好碰上當時已年近七旬的伯杰,於倫敦的ICA(當代藝術中心)出席他新出版小說To the Wedding的發表會。那次我心理上完全像個朝聖的粉絲,聽完他的講話後,買了一本書,興奮地排著隊等著請他簽名。
記得他在書上簽名題字後,我告訴他,《觀看的方式》在華文出版界已經有三種不同的譯本。他親切地微笑著,很有力地握著我的手。那雙大而粗礪厚實的手,像是移居法國阿爾卑斯山區農村二十來年、跟農人們一起下田的結果。但伯杰努力不墜的,主要是筆耕。
二○○五年春天,倫敦「南岸」(South Bank)的國家電影院,為伯杰在電影、電視、小說、劇本、散文、評論等豐沛之創作成就,舉辦了長達一整個多月的盛大回顧活動。英國《觀察家報》的Sean O’Hagan在一篇訪談長文〈基進的返鄉〉(A Radical Return)裡,描述伯杰具高度感染力的充沛能量、與具創造性的強烈好奇心,使他擁有從不疲憊的理想主義昂揚情操,與澆不熄的樂觀主義精神。
受《另一種影像敘事》譯者張世倫與【誠品好讀】之託,我有幸與這位英國當代極具影響力的左翼作家與藝術批評家,進行了八十分鐘的電話訪談。伯杰今年已邁入八旬高齡,而話筒彼端傳來的,是一位言詞清晰、語氣誠摯、思考問題專注、批判立場堅定的聲音。那種誠摯與堅定是熟悉的,一如十二年前在倫敦ICA他那隻厚實的大手所傳遞給我的訊息,與溫度。以下是我們的主要對談內容。

郭力昕:在《另一種影像敘事》中、〈照片的曖昧含混〉這篇文字裡,以及更早在《影像的閱讀》一書的〈攝影術的使用〉、〈痛苦的照片〉等文章裡,您都提到關於攝影裡的「時間斷裂所造成的驚嚇感」(shock of discontinuity),認為照片裡那些瞬間的、斷裂的資訊或事實,無法構成意義,也無法產生有意義的政治行動,例如您描述的麥庫林(Don McCullin)的戰地照片。然而,在二○○一年BBC的電視節目《希望的幽靈》(The Spectre of Hope)裡,您與薩爾加多(Sebastiao Salgado)對談他的全球移民攝影作品Migrations: Humanity in Transition (二○○○年)時,似乎非常肯定他的寫實主義攝影,對全球化產生的惡果,有著批判性的意義。
請容我引述蘇珊.桑塔格(Susan Sontag)在《旁觀他人之痛苦》裡對薩爾加多的批評意見。她說,薩氏的移民群像,將不同國家或地區的原因與類型不同的流離現象,籠統地歸納在一個「人性」的標題、與「全球化」的概念下;並且,在這種呈現下,觀者可能感到人間的苦難過於巨大無法逆轉、而任何地區性的政治行動亦因此無濟於事。雖然桑塔格在此書最後,似乎又自我矛盾地認為視覺效果聳動的戰爭攝影,仍有激發人們認識問題與產生行動的可能,並從而相當地否定了她早年在《論攝影》裡的批判觀點。您如何回應這些問題?

約翰.伯杰:首先我想表示,對於蘇珊.桑塔格最後這些年裡,針對幾個重要國際政治事件所發表的意見,或自我修正、轉向的看法,我是非常尊敬的。像她或我這樣的評論寫作者,有的時候會在書寫當時的特定氛圍與熱度上,為了突顯某個重點而損失了客觀的話語,但回頭檢視時的自我修正是可能發生的。
然後,關於照片意義的問題。總的說來,攝影不像繪畫,它沒有自主性的陳述形式。哥雅(Francisco Goya)版畫裡的意義,很難被讀者誤解成別的意思;但攝影的第二層語境(second context),則可以因為不同的使用方式或情境,而削減或扭曲了照片的意義。照片的意義與閱讀效果,取決於它們如何被使用、在哪裡發表∕出版、伴隨的圖說與文章,等等;這些都不是攝影者可以控制的,問題在於攝影這個媒介本身。我對麥庫林的照片,也是基於這樣的理解來談論的;對麥庫林的作品,與他本人,我有著很大的敬意。
最後,關於薩爾加多的作品。單張戰爭攝影裡的戰地現場,確實無法呈現關於戰爭的完整歷史敘事;但薩爾加多的作品不太一樣,不能從任何他的單張作品來比較或評斷。他的照片是以系列的方式呈現,因此作品裡有著比單幅照片更多的敘事功能。我知道有一些批評者認為,薩氏的作品有美感化其拍攝題材的問題,但我不這麼看。問題不在於他想要把照片拍得太美,而是他試圖透過這些視覺上強烈的影像,將那些在艱苦中之倖存者的尊嚴與神聖性呈現出來。

郭力昕:我同意照片本身是否很美並不是問題,但我仍然比較認同一種批評薩氏的意見,就是讓那些勞工或流離者陷入如此困境的結構性因素,並不在他的作品裡;因此作品所 剩下的,是否就只能是美麗的構圖與攝影感了?

約翰.伯杰:因此我與薩爾加多在《希望的幽靈》節目裡,並不特別著墨在他的攝影本身,而是希望觀眾能思考這些影像所帶出的一些更複雜的問題,讓薩氏的攝影,可以開始提供一些關於政治、經濟等結構性的問題意識。這也是為何在此節目裡,有許多靜默無語的時刻。

郭力昕:但我實在覺得,不從美感經驗閱讀薩氏作品、而會從其中暗含的對全球化之批判訊息來閱讀其作品意義,會不會只是您的主觀意願?因為這可能來自您本人對移民與流離問題的長期關切。薩爾加多在此節目中,呼應著您對全球化議題的批評意見;他在拍攝勞工與移民的兩部攝影作品書裡,也確實提供了大量的圖說資料與數據。請原諒我的多疑,但我實在看不出,傳遞如此之政治批判訊息的攝影書,為何需要以如此精美厚重如古典畫冊的巨大製作成本、和一般人難以付得起的書價為之?

約翰.伯杰:我個人同意你的看法。我與尚.摩爾(Jean Mohr)在製作《第七人》(A Seventh Man)時,即主張此書的印製成本一定要愈低愈好,使那些我希望閱讀到此書的普羅讀者能買得起,即使必須犧牲一些照片的品質也當如此。不過,我也不想說薩爾加多的壞話,攝影集印成那樣是他的事情/生意(his business),我無可置喙。

郭力昕:或許從前面的討論繼續請教您,寫實主義攝影究竟如何可以傳遞政治訊息。霍爾(Stuart Hall)在一九八三年的一篇訪談裡,曾批評左派攝影創作者缺乏有力的攝影語言,仍舊以實證主義式的紀實影像作為言說方式。他鼓吹例如攝影蒙太奇(photomontage)做為更有政治話語能力的影像語言。您的看法?

約翰.伯杰:我對攝影蒙太奇或拼貼合成等的影像處理方式,都持開放的態度。但如我前面所說,攝影並非一個有著自主話語意義的媒介,它必須要與其他媒介合作,來傳遞政治訊息,例如文字與圖片說明的書寫。攝影者與文字作者應該一起工作,使得兩者能夠充分互補、彼此強化,而非只是重複同樣訊息。

郭力昕:您在《另一種影像敘事》裡認為,「所有的照片都可能為記錄歷史做出貢獻。而在今天這種特殊的情形下,任何照片都有可能被用來打破歷史霸權對時間的壟斷宰制。」您主張一種對攝影媒介的通俗使用,例如私人照片,做為歷史被權勢者壟斷的抵抗方式。那麼您對今日科技所提供的手機快拍與數位相機等等,做為可能產生集體抵抗與政治行動的工具,有何想法?

約翰.伯杰:讓我引述一位巴勒斯坦友人的話:「在這個沒有盡頭的無光所在,求存與抵抗,分享著同一支燭光。」 (In this endless eclipse, survival and resistance share one candle.)現在擁有龐大權力的統治階級,都知道要控制媒體,他們自己也說過,要贏得媒體,才能贏得今日的戰爭。所以我們看到那些統治者聘用一些所謂的傳播專家,不斷地生產謊言。但是新科技的普及,確實帶來了拆穿謊言的新的可能性,使那些自以為壟斷了權力的人,無法真正取得權力的獨占。數位相機等科技產物,確實有潛力成為政治抵抗的工具,它們已經出現的一些使用案例也讓人振奮。

郭力昕:從《觀看的方式》到《另類的出口》(The Shape of a Pocket),從您對資本體制下廣告影像的剖析與批判,到全球化經濟「新秩序」裡的野蠻主義、與它創造的全球勞動力的強迫性移動與買賣,您批判資本主義之「集權主義」邏輯的政治立場,從未改變過。台灣社會目前也以大量進口且剝削東南亞廉價移工而惡名昭彰,中國為經濟成長而剝削廉價勞工的血汗工廠,亦惡名遠播。您在許多作品中,長期書寫發生在歐洲地區的移民問題;華文作家或視覺藝術家,可以如何回應目前台海兩岸的這個現象?

約翰.伯杰:我也許不合適給華文創作者特定的指導性意見,不過我可以談談自己看待寫作的一點通則。我認為一個寫作的人,應該勤於見證身邊正在發生的重要事情;即使書寫所立即產生的力量,可能看似微不足道、或一時被人忽略,但不要顧慮這些,還是要寫。「書寫」有著一種非常潛沉的生命(a subterranean life),它蓄積著能量,在某個時刻,會對讀者產生一些微小或不小的改變。
我引用剛過世不久的一位重要的波蘭記者Ryszard Kapuscinski的話,他談到記者這個角色時說,「一個記者必須要知道,對於他有機會看到的事情,他也只能看那麼一次。」我覺得這句話重要極了,因為它描述了一個寫作者必須發言的迫切義務。

郭力昕:您出生、成長於倫敦,但在一九七○年代起就移居法國南部山區的農村至今。您曾於其他訪談裡說過,這個移居是您的主動決定,而非被迫流離或放逐。我好奇這個定居農村的主動選擇,是否或如何有助於您抗拒倫敦主流文化圈的氛圍,並保持一種批判的距離?

約翰.伯杰:其實,我不是為了要保持對倫敦文化的批判距離而住到法國山村,也不是一種從都會/中心的退隱;我住到農鄉裡,是為了要向農人們學習,而我也學到了很多。至今世界上多數人仍是農民,其中大部分人仍一無所有、或者只擁有很少的物資。在中國,這就是十分真確的事。對於我們的現代世界,農民的存在,是個非常重要的事情與議題。這才是我要離開都市、跑到農村居住的原因。至於要有效抗拒都會主流文化的影響或誘惑,可以用閱讀的方式。我經常讀詩,全世界各地的詩,你會發現裡面有很多東西,很難在晚上的電視或隔天的報紙上看得到。

郭力昕:Geoff Dyer在Ways of Telling 一書裡,推崇您是一位能夠拒絕被體制化與被分類的「異類」作家。《舊金山紀事報》的藝評人Kenneth Baker,描述您從不靠近有政治權力的人。另一位作者Sukhdev Sandhu,稱您延續了從勞倫斯(D. H. Lawrence)到肯.洛區(Ken Loach)的英國異議傳統。

約翰.伯杰:我對肯.洛區十分尊敬,勞倫斯則是我在十四、五歲學習寫作時,唯一認同的英國作家。這個異議傳統,也許還可以追溯到布雷克(William Blake)。而我不與政治當權者靠近的原因,其相當簡單:我發現他們實在太無趣了!(大笑)他們在許多地方都極其無趣:說話內容太可預期、或不斷地重複著自己的話、或總是說一半真話——但那比謊言還糟。相反地,在沒有那些權力的人們身上,則常充滿了謙虛與令人啟發的神采。

郭力昕:您在《衛報》網站上,有個人的部落格。您對部落格做為基進政治行動的空間,有何看法?

約翰.伯杰:那是《衛報》幫我架設的,我忙於新書的寫作,實在沒有時間去管理它。但我是支持部落格的,它是另一種橫跨全球之「潛沉話語」的方式。當然也許它已經被某種程度的濫用,但是無所謂,無所謂的。因為,論壇(forum)功能的出現,是極為重要的。另類論壇在此時肯定規模不大,但重要的是彼此的連結,以形成一個交換想法的網絡。
在全球資本垮台的時候,這個網絡應該有道德與行動上的準備,而我毫不懷疑資本主義終將垮台——不必然是由什麼巨大的外在運動,而是源於它內在的矛盾與愚昧。人類歷史上從未有任何領袖,能像今日世界的統治者們這麼愚昧無知。

郭力昕:您八十歲了,目前還騎摩托車嗎?在一九九四年BBC關於您的紀錄片裡,您騎在那台Honda機車上穿梭於農村巷道的樣子,簡直像個青少年……

約翰.伯杰:還騎呢。我的體質不錯,不是我的功勞,只是運氣好。不過,也許有個聽起來意思矛盾的生活態度,多少讓我保持了精神:打從我從十五、六歲起,我就經常以一種「這將是我生命最後一刻」的概念,活在當下。矛盾的是,也許這個態度,反而激發了生命力。



「觀看」之道
蘇珊.桑塔格曾以「繼D. H.勞倫斯之後,唯一一位既能真誠地關注感官世界,同時又能回應世間是非正義的作家」來形容約翰.伯杰,並直指其作品較勞倫斯更為聰敏、更具市民性格,也更顯崇高,這樣的特性也反應在他談論影像的作品當中。
伯杰的作品中,目前已在台出版、且以閱讀影像為主題的書藉,共有三部。其一為二○○二年被翻譯引介的《影像的閱讀》,以其敏銳的讀圖能力,教育大眾如何從主體到觀看物兩者間的既定位置中,發現潛伏在影像背後的意涵。
而最被推崇的經典之作《觀看的方式》,則是以BBC同名電視影片Ways of Seeing裡的部分概念出發延伸完成的作品,企圖衝撞讀者觀看圖像的方式,並提出傳統藝術史上未曾被質疑的問題。此書在台灣就曾出過四種譯本,包括陳志梧的《看的方法》(明文)、戴行鉞的《藝術觀賞之道》(台灣商務),及最早由林鎮國譯寫連載於《當代》雜誌、未集結成書的版本。最新版本則是二○○五年由吳莉君譯作、麥田出版的《觀看的方式》。
遲至二○○七年才推出中譯的《另一種影像敘事》,其實是伯杰一九八二年即出版的作品,在這本混雜了學術論文、紀實報導、文學詩歌的作品中,最主要想探究的是攝像和文字之間模糊曖昧的關係。當中大膽使用一百五十張完全沒有文字說明的照片,捏造出一個阿爾卑斯山農婦的故事。照片中不但有主角無法到達的遙遠異地,甚至還穿插了伯杰女兒凱迪亞的照片。所有相片可由讀者恣意排序,揣摩閱讀,跳脫人們對於攝影的傳統想像,那試圖遊走於紀實與想像邊緣的方式,正是本書欲闡訴的「另一種影像敘事之道」。(文∕江家華)

取自: 台灣奇摩

Tuesday, April 10, 2007

愛情VS政治

愛情戰場和政治戰場一樣

明知道是美麗的謊言

一樣選擇相信

受騙了 生氣 難過

下次

一樣又選擇相信

The battle of Love as same as the The battle of the politics

knew all the lovely words which have hear are lies

but still, choose to believe

when being fooled of, get mad and feel sorrow

However,

When next time

Still choose to believe all those lovely lies

Friday, March 23, 2007

新聞攝影---歷史回憶和攝影影像的典藏

資料來源: © Artprice.com
編譯: 智慧

新聞攝影作品是現今拍賣市場上最熱賣的商品。過去十年當中,拍賣會上的成交量,成長超過了250%以上,而這樣的趨勢,在美國、法國和英國地區特別明顯。長久以來,新聞攝影就被視為藝術的第二種呈現形式。 特別像是有精準構圖和具民俗地區特色風格的攝影作品。自從1950年代,新聞攝影就驅於成熟,有一大部分要歸因並且感謝 “World Press Photo”每年的 “年度新聞照片” 票選和舉辦為數眾多的相關展覽活動。 這些展覽和活動都表現出新聞攝影所扮演的雙重角色,一是歷史文件的見證;二是人造藝術美學。

知名的新聞攝影大師,如Cecil Beaton, Henri Cartier-Bresson, Robert Capa, Raymond Depardon, Robert Doisneau, Walker Evans, Dorothea Lange和Marc Riboud。 這些大師都透過感人銳利的影像,為他們所身處的時代留下意義深厚的文化象徵,所作的貢獻無論在攝影領域或是在歷史、文化、社會上,都是深受人肯定和獲得高度評價。

1930年代,羅斯福的 “新政”時期,Walker Evans和 Dorthea Lange受雇於 the US Farm Security Administration;受雇期間,他們拍攝紀錄許多相當具有權威性的歷史影像,其中特別以鄉村貧窮的社會現象居多。Walker Evans 和Dorothy Lange的市場價碼遠遠超過所有價位驚人的法國攝影師。以Walker Evans的作品價位來說,從2005年就成長了超過兩倍,而Lange從2004年更是成長了3倍。

Lange在大戰時期所拍攝的 “White Angel Bread Line” ,這幅作品表現出當時美國社會經濟危機的隱憂。2005年10月11日,紐約富比士以美金720,000敲拍了這副作品,是目前賣出的新聞攝影作品當中最高價的。另外,2005年10月19日,紐約Phillips de Pury &Company也挑選同一時期所拍攝的攝影作品(1955年),但參與拍賣會的買家卻沒有像對作品 “White Angel Bread Line” 表現出一樣的濃厚興趣。 同一時期的攝影作品最後只以美金4,500元賣出。 而在Lange 的 “White Angel Bread Line” 創下最高拍賣價紀錄之前,一直都是由Migrant Mother所拍攝的作品”Nipomo, California”保持最高價的紀錄,這紀錄是在2000年10月22日的Christine紐約拍賣會上以美金45,000元所敲出。先不論任何有關拍賣的歷史價格,Lange 和Evans的攝影作品,即使是在近期輸出放像,也都可以不低於5,000歐元賣出。

自然風格派的美國攝影師Robert Capa,同時也是Magnum圖片社四個創辦人之一 (另外三位創辦人分別是Cartier-Bresson, David Seymour和George Rodger) 。1936年,西班牙內戰時期,Capa深入戰區拍攝,在此期間所拍攝的 “共和軍之死” Death of a Republican Soldier,這幅作品在之後大為廣為流傳複製,因為人們都視這幅作品為戰爭的經典代表作。 拍攝最有名的作品 “諾曼地登陸”的前兩年,即1942年,Capa為 “Life”雜誌到中國戰區拍攝有關中日戰爭的情況。 非常可惜的是,Capa在中日戰爭所拍攝的119張照片中,有108張被 “Life”雜誌的暗房工作人員不小心損毀了。 拍賣會上最常拍Capa的作品是 D-Day “諾曼地登陸”,而且是以在1960年到1990年這30年間所沖洗輸出的作品為主,大約都以3,000歐元到7,000歐元的價格賣出。比較奇特的情況是,Capa的作品在拍賣會上賣出好價錢的都不是Capa賴以出名的新聞攝影作品,而是兩張於1938年所拍的自拍照。這兩張自拍照在2003年4月,短短的一個月期間分別在紐約的Phillips ,De Pury 和Luxembourg估過三次價,估出的價位介於15,000歐元到 17,000甌元之間。

自從Cartier-Bresson於2004年逝世後,Bresson作品快速的翻漲。一大堆狂熱份子搶著買Bresson的照片,但是這樣的搶購熱潮卻造成Bresson照片價格的漲幅從2002年的百分之五十降到2004年的百分之十。

在一般拍賣交易價格介於歐元1,000元到歐元5,000元之間時, 2005年10月10日的Christie拍賣會上能以美金110,000元賣出Bresson的 “緬因河畔” on the Bank of the Marne,這為拍賣交易成交價創下另一個高價記錄。拍攝於1938年的“緬因河畔”,正好是法國人民爭取到例行假日的後兩年,作品不單單只是呈現出1930年代緬因河畔鮮活快明的野餐休閒情況,更說明了1930年代法國社會的轉變。創下高價紀錄的是在1955放的像。對作品何時放像有所要求的收藏家,傾向收購在1930年到1950年之間所沖洗放像的老照片。這樣的市場需求使得介於1970年到1980年所放的作品價格大幅下滑,只有大約歐元4000元到歐元7000元左右的市場價位。

盧森堡出生,後移民到美國的攝影師Edward Steichen,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擔任同盟國空軍航空攝影機構的主席。 雖然在那時期所拍攝的 “戰女” the Fighting Lady於1945年獲得最佳記錄影像,但在Steichen的攝影生涯中,主要還是以拍攝人像為主,知名人物如邱吉爾和演員Garbo。 Steichen的作品在2005年的拍賣行情上漲了百分之240。其實早在05年以前,Steichen的名聲在美國就已經非常響亮,在行情還沒上漲以前,他多數的攝影作品價位就介於1,000歐元到10,000歐元,這樣我們不難清楚知道Steichen並非名不見 “賺” 的。 2006年2月14日,Steichen的 “Rodin’s Balzac”為紐約富比士拍賣會創下另一個攝影作品的高價,落槌在美金550,000元。但是如果想收藏Steichen所拍攝的 “歷史片段” 倒也不是一件困難事,因為Steichen的銅鋅版照相的作品並不是拍賣市場主流,所以不用1,000歐元,一樣可以輕鬆擁有大師作品。

現今,介於 “報導攝影”和 “攝影”的界線早已模糊不清,難以界定了。像視覺藝術家(Visual Artist) Sophie Ristenlhueber, Paul Seawright 和Jean-Luc Moul’ene他們都朝向早期所謂的報導領域發展。誰說在當代藝術領軍的現在,新聞攝影、紀實類作品就沒有存在的價值。


Migrant Mother “Nipomo, California”
美金120,000元 2002.10.22

Cartier-Bresson“On the Banks of the Marne”
美金110,000元 2005.10.10

Dorothea Lange“White Angel Bread Line”
美金720,000元 2005.10.11

Edward Steichen“Rodin’s Balzzc”
美金550,000元 2006.02.14

Tuesday, March 20, 2007

北京烤肉季昏倒記

北京靠什煞海 的"烤肉季"

有不錯的餐點

北京春節那幾天都是10度的暖冬氣溫

不過大紅色的羽絨長大衣還是少不了

點了烤肉季的羊肉烤肉

用著圓鐵盤盛著 下頭點著油膏火保持著熱度

雖然不喜歡喝酒 但烤肉不配個啤酒 就少那麼一個味了

特別是大陸的啤酒都很順口 沒有台啤的苦澀味

不知是室內太悶 還是旅途疲憊又喝酒

有靈魂要被抽離的昏眩感

過了30分鐘 情況沒好轉

起身想說到洗手間沖個臉會好些

站起來後 感覺眼前所在的空間不像是自己身處的

盯著洗手間透著日光燈線的方框入口

心想只要到洗手檯沖水就好了

突然間 覺得好舒服 眼前都是一片天堂白光

空中透著棉花觸感的白霧 軟軟輕輕的

"真好 暈眩感完全沒了 真舒服"

.........

"快!先把她的腳伸直..抬起來.."

全身無力 好沉喔 完全沒辦法使力

"按著她的虎口 用力點 這樣才會醒.."

聽得到他們的對話 卻沒辦法睜開眼

"沉" 就是唯一的感受

"拿蜂蜜水來 還有毛巾..."

"來喝一點"

真的無力 連喝口水都沒力

上唇碰了杯緣 還是吞不下

慢慢地 身體感管也醒了

全身已經被汗水透濕了

一切都是一段一段的

像幻燈片般撥放著
...................

在此特別感謝烤肉季的服務人員
對一個在冬天中暑的笨蛋真誠的照顧

Monday, March 19, 2007

空間感 Sense of Sapce

山西


當空間失去了景深深度 時間錯位感就成了視覺刺點